第二百零三章 幕僚长的垂死挣扎

幕僚长跪在地上，浑身发抖。

他抬头看着王爷，眼神里全是绝望。

“王爷，我……”

“你什么？”

“我……我可以戴罪立功。”

“戴罪立功？”

“对，我……我知道一些秘密。”

“什么秘密？”

“关于……关于皇叔的。”

王爷看着他，“你说。”

幕僚长张了张嘴，又闭上。

他不敢说。

他知道，说出来，自己会死得更快。

王爷站起来，走到他面前。

“刘大人，你现在不说，以后就没机会说了。”

幕僚长闭上眼睛。

过了很久，他睁开眼睛。

“王爷，那些信……不是我写的。”

王爷看着他，“不是你写的，是谁写的？”

“是……是皇叔。”

“他让我写的。”

“那些事，都是他让我做的。”

“克扣粮饷，是他默许的。”

“烧信，是他让我烧的。”

“打死王大山，也是他下的命令。”

“我……我只是个办事的。”

堂里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看着幕僚长。

王爷看着他，“你说是皇叔让你做的，有证据吗？”

幕僚长愣了一下，“证据……”

“对，证据。”

“你说是他让你做的，可你拿不出证据，我凭什么信你？”

幕僚长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他确实没证据。

那些证据，早烧了。

王爷看着他，“刘大人，你没证据，那就是诬陷。”

“诬陷皇叔，罪加一等。”

幕僚长脸色惨白。

他知道，自己完了。

王爷转身，走回主位。

“来人，把刘大人押下去，听候发落。”

侍卫上前，架起幕僚长。

幕僚长被拖出去时，还在喊。

“王爷，我说的是真的！真的是皇叔让我做的！”

“王爷，你相信我！”

“王爷——”

声音越来越远，直到听不见。

堂里安静下来。

王爷坐在主位上，看着桌上的证据。

那些证据，足以定幕僚长的罪。

可他知道，真正的幕后主使，还在后面。

孟珍站在堂下，看着王爷。

她攥紧荷包。

那把匕首还在。

那丸药还在。

她看着桌上的证据。

那些证据，还不够。

她知道，真正的罪魁祸首，是那个人。

那个她等了二十年的人。

门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孟珍抬起头，看着门口。

阳光照进来。

一个人影，走进来。

那人穿着蟒袍，腰间系着玉带。

他走到堂中央，拱手行礼。

“臣，参见王爷。”

王爷看着他，“皇叔免礼。”

皇叔站起身，看着堂上的证据。

“王爷，这是……”

“幕僚长刘大人的罪证。”

皇叔皱眉，“刘大人……犯了什么罪？”

“克扣粮饷，烧毁密信，草菅人命。”

皇叔摇头，“可惜了。”

“刘大人跟随王爷多年，竟做出这种事。”

王爷看着他，“皇叔，刘大人说，那些事是你让他做的。”

皇叔一愣，“我？”

“对，他说是你默许的。”

皇叔笑了，“王爷，这种话您也信？”

“刘大人分明是想拉我下水。”

王爷没说话。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皇叔，刘大人说，他手里有证据。”

皇叔脸色微变，“什么证据？”

“他说，你让他做的事，他都记了账。”

“账本就在他府上。”

皇叔沉默。

他看着王爷，眼神里多了一丝警惕。

“王爷，您这是要查我？”

“皇叔误会了。”

“我只是想弄清楚真相。”

“刘大人说，你让他做的事，不止这些。”

“还有……关于先帝的事。”

皇叔脸色彻底变了。

他看着王爷，声音有些发抖。

“王爷，您这是要翻旧账？”

“不。”

“我只是想弄清楚。”

“先帝是怎么死的。”

堂里安静得可怕。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

皇叔看着王爷，眼神里全是复杂。

“王爷，有些事，不该问。”

“为什么？”

“因为问了，会死人。”

王爷笑了，“皇叔，你觉得我怕死吗？”

皇叔没说话。

他看着王爷，眼神里多了一丝无奈。

“王爷，您非要查到底？”

“对。”

“好。”

“既然王爷想查，那就查吧。”

皇叔转身，看向门口。

“来人，去我府上，把那些账本拿来。”

侍卫应声而去。

堂里再次安静下来。

王爷看着皇叔，眼神里多了一丝疑惑。

他没想到，皇叔会这么配合。

孟珍站在堂下，攥紧荷包。

她看着皇叔，眼神里全是恨意。

二十年了。

她等了二十年。

终于等到这一天。

账本很快被拿来。

侍卫把账本放在桌上。

皇叔看着王爷，“王爷，您查吧。”

“这些账本，记录了我所有的开支。”

“每一笔，都有据可查。”

王爷翻开账本，一页页看下去。

越看，脸色越难看。

账本上，确实没有异常。

每一笔开支，都有正当理由。

王爷合上账本，看着皇叔。

“皇叔，这账本……做得很好。”

皇叔笑了，“王爷过奖了。”

“臣一向谨慎，从不做亏心事。”

王爷没说话。

他看着桌上的账本，又看看皇叔。

“皇叔，刘大人说，你让他烧的信，都是先帝的密信。”

“那些信里，写了什么？”

皇叔沉默。

他看着王爷，眼神里多了一丝复杂。

“王爷，您真想知道？”

“对。”

“好。”

“那些信里，写的是……先帝的死因。”

王爷浑身一震。

他看着皇叔，“先帝的死因？”

“对。”

“先帝不是病死的。”

“是被人害死的。”

堂里再次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看着皇叔。

孟珍攥紧荷包，手在发抖。

她看着皇叔，眼神里全是震惊。

二十年了。

她终于等到这句话。

王爷看着皇叔，“是谁？”

皇叔看着王爷，一字一顿。

“是太后。”

“太后害死了先帝。”

堂里响起一片惊呼。

所有人都看着皇叔，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王爷脸色铁青。

他看着皇叔，“皇叔，这话可不能乱说。”

“臣没有乱说。”

“臣手里，有证据。”

“什么证据？”

“先帝的遗诏。”

“遗诏上，写了太后的罪行。”

王爷浑身一震。

他看着皇叔，“遗诏在哪？”

“在臣手里。”

“臣一直藏着，就是等这一天。”

王爷沉默。

他看着皇叔，眼神里全是复杂。

“皇叔，你为什么要现在说出来？”

“因为王爷在查。”

“臣知道，王爷一定会查到底。”

“臣不想瞒着王爷。”

王爷没说话。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

看着窗外的天空。

天空很蓝。

蓝得刺眼。

他转过身，看着皇叔。

“皇叔，遗诏在哪？”

“在臣府上。”

“臣这就去取。”

皇叔转身，走向门口。

孟珍突然开口。

“等一下。”

皇叔停下脚步，回头看着她。

“你是谁？”

“一个女医官。”

“女医官？”

“对。”

“我想问皇叔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太后为什么要害死先帝？”

皇叔沉默。

他看着孟珍，眼神里多了一丝警惕。

“你为什么要问这个？”

“因为我想知道。”

“我想知道，一个母亲，为什么要害死自己的儿子。”

皇叔看着她，眼神里多了一丝复杂。

“因为权力。”

“太后想要权力。”

“先帝不肯给她。”

“所以，她害死了先帝。”

孟珍攥紧荷包。

手在发抖。

二十年了。

她终于等到答案。

她看着皇叔，“那太后现在在哪？”

“在冷宫。”

“被王爷软禁了。”

孟珍笑了。

笑得眼泪都流出来。

二十年了。

她终于可以报仇了。

她看着王爷，“王爷，我想见太后。”

王爷看着她，“你为什么要见她？”

“因为……我是她的女儿。”

堂里再次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看着孟珍。

王爷看着她，眼神里全是震惊。

“你是……公主？”

“对。”

“我是先帝的女儿。”

“被太后送出宫的那个女儿。”

王爷看着她，半天没说出话。

他看着孟珍，眼神里全是复杂。

“你……为什么要回来？”

“因为我要报仇。”

“我要为父皇报仇。”

王爷沉默。

他看着她，眼神里多了一丝无奈。

“公主，太后已经老了。”

“她已经疯了。”

“你还要报仇吗？”

孟珍看着王爷，“要。”

“就算她疯了，我也要报仇。”

“我等了二十年。”

“就是为了今天。”

王爷看着她，半天没说话。

最后，他叹了口气。

“好。”

“我带你去见太后。”

孟珍攥紧荷包。

匕首还在。

丸药还在。

她看着王爷，点了点头。

“谢谢王爷。”

王爷转身，走向门口。

孟珍跟在他身后。

她看着王爷的背影，攥紧荷包。

她终于可以结束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