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4章 「火种」

在空出发的时候，玛薇卡已经深入受污染的夜神之国……

伊妮的身影在迷雾中缓缓浮现，她望着玛薇卡，眉眼间带着熟悉的温柔笑意：“好久不见，姐姐。这样的我，是你记忆中最熟悉的样子吧？”

她顿了顿，指尖轻轻拂过身侧的雾气，语气带着几分狡黠：“这么说好像也不对，不久之前我们已经在梦中见过一次了。只是…你应该没有告诉任何人。”

玛薇卡站在原地，沉默地看着眼前的妹妹，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最终只化作一声轻叹：“……”

“令我意外的是，竟然连「你」都被唤醒了，明明已经过去了五百年。”

伊妮笑着点头，声音轻快而坚定：“嘿嘿，是啊，真正的「我」大概又活了好多次吧，可是「伊妮」的故事与记忆并不会因此消失。”

“过去，现在，未来，同时存在，所以我们能再次见面，也合情合理吧。”

玛薇卡微微颔首，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遗憾：“是啊。”

“很可惜，我们没有叙旧的时间了。”

伊妮看着玛薇卡紧绷的神情，眼中满是了然与敬佩：“姐姐的计划，马上就执行到最后阶段了，是吗？”

“我就知道，如果是你，不管多么困难的事，你都可以做到。”

“我很想到这个时代来帮你，可是我只是一个普通人，超越不了时间。”

“小时候我说，我一定会去找你的。但我用了好久好久，尝试了好多好多方法，结果也没能实现。”

玛薇卡上前一步，伸手轻轻握住伊妮的手，语气温柔而肯定：“不，你已经实现了。”

伊妮眨了眨眼，忽然反应过来，语气带着几分雀跃：“啊，难道你是指…我的纸青蛙，姐姐收到了？”

玛薇卡笑着补充，眼底满是暖意：“还有你的建筑手册，他们家的人完好地交到了我的手上。”

伊妮忍不住笑出声，语气带着几分庆幸：“哈哈，那太好了，我心想五百年时间，说不定他们在某次搬家的时候就顺手扔掉了呢。”

玛薇卡摇了摇头，语气郑重：“没有，他们依然牢记你的恩情。有关你的很多事，都是我从他们那里知道的。”

伊妮松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欣慰：“看来我没有信错人啊。”

“上面写的东西，应该早就过时了吧？”

玛薇卡坦然点头：“嗯，相当过时。”

伊妮无奈地摊了摊手，语气却毫无失落：“没办法呢，时间过了太久了嘛，我又不是什么名留青史的伟大建筑师，没做出什么开创性的新设计。”

“可是我过得很幸福哦，我帮助了很多无家可归的人，为他们忙碌了一辈子…”

“没有闲暇，也没有爱情，但无所谓，因为是你教会我，这个世界上有太多比「自己」更重要的事。”

“姐姐你肯定也没有驻足享受的时间吧？”

玛薇卡望着远方被污染的大地，语气平静而决绝：“嗯，我做不到，也没有这个必要…很快，一切都会结束，无论是深渊，还是我自己。”

“不过我还是要告诉你，伊妮，你所找到的穿越时间来见我的办法，远比纸青蛙要厉害。”

“——我感受到了你的爱，我也永远爱你。”

伊妮笑得眉眼弯弯，语气坚定而温暖：“嘿嘿，那是当然，爸爸妈妈也都爱你，我们是一家人，这是永远不会改变的事！”

玛薇卡松开手，转身看向通往深渊的道路，语气郑重：“我要出发了，另一位英雄还在等我。”

伊妮看着姐姐的背影，用力挥起手，声音清亮而有力：“加油啊，姐姐！”

“为了纳塔！”

将沿路的魔物全部击败之后 空也遇到了许多的熟人…

阿伽娅站在魔物的残骸之上，望着空走来的方向，语气带着几分感慨：“没想到我们这么快就能见面。”

妮赫佳扶着膝盖喘了口气，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呼，我居然能做到这样的事…”

她抬起头，看向空，礼貌地问好：“你好，大哥哥。”

空看着眼前陌生的少女，微微蹙眉，语气带着疑惑：“你是…”

妮赫佳低下头，语气带着几分愧疚：“还记得特拉佐莉吗？她是我的妈妈，我知道她做了很坏很坏的事。”

“我在梦中见到了她，她一直在向我道歉，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

“因为她并不应该向我道歉，而是妮佩卡，还有更多被利用了记忆的人。”

阿伽娅走上前，轻轻拍了拍妮赫佳的肩膀，语气沉稳：“妮赫佳也向我讲了这段故事，我给她了一个建议。”

“与其反思已经犯下的错误，不如想想现在还有什么机会可以补偿。”

妮赫佳抬起头，眼神里重新燃起了光芒：“在梦里，妈妈认真听我说了一切，也答应将力量借给我。所以，我才能以刚刚的方式帮助你。”

“…虽然妈妈之前做了很过分的错事。但现在…她的能力至少用在了正道上。”

空看着妮赫佳，语气肯定而温和：“你的支援很有效。”

阿伽娅望着空，语气里带着一丝惋惜：“你很有才华和天赋，我真希望不是在这里认识你。”

妮赫佳却笑着摇头，语气里满是乐观：“但我们都抓住了最好的机会，不是吗？”

“加油，你是我们的希望。”

阿伽娅挡在空身前，语气坚定：“这个地方就交给我们吧，深渊魔物还会尝试发动攻击，我们会把它们全部挡回去。”

空看向远方的广场，语气沉稳：“玛拉妮就在那边的广场。”

阿伽娅顺着空的目光望去，眼神里满是释然：“我们已经在梦中相见，这便足够了。”

“广场是他们的意志连接夜神之国的关键场地，如果深渊侵蚀了那里，很可能再度从纳塔的大地涌出。”

“不能再见玛拉妮有点遗憾，但如果无法守护纳塔，那会更加令我遗憾。”

“——她会成长为比我更强大的战士，做到比我更多的事，对此我很放心。”

…

维查玛的身影在前方亮起，他看到空，语气里满是激动：“是你！你果然来了！”

穆尔科的光团在维查玛身边浮动，声音温和：“第二次见面了，还记得我吗？我是穆尔科，你们来救卡齐娜的时候，我已经很难显现出人类的样子。”

“但夜神之国的灵魂受到了激活，维查玛告诉我，地面之上发生了不可思议的宏大战争…”

维查玛上前一步，语气里满是感慨：“更重要的是，我们几经波折，终于能够再度携手，并肩作战。”

“这都要感谢你，还有茜特菈莉。”

空看着眼前的两人，语气里满是动容：“能在这里遇到你们…”

穆尔科的光团微微闪烁，主动请缨：“前面的路已经被深渊严重侵蚀，很不好走，我可以像之前那样，为你制造出一点光亮。”

维查玛握紧了手中的武器，眼神锐利：“我会负责侦察和战斗，当年我也是很有实力的，并不是你见到的那副垂头丧气的模样。”

“来，跟我走吧。”

空对着两人微微欠身，语气郑重：“拜托你们了。”

穆尔科与维查玛齐声回应，声音坚定：“嗯！”

玻娜靠在一旁的石柱上，看着空利落解决魔物的动作，语气里满是赞赏：“呼，你还是这么身手不凡。”

「绿松石」在她肩头蹦了蹦，发出清脆的叫声：“咕叽！”

维查玛看着两人，语气带着好奇：“这两位是？”

空笑着介绍，语气里满是认可：“很了不起的冒险家与她的同伴。”

玻娜得意地扬了扬下巴，语气爽朗：“嘿嘿，既然你这么说我就不客气了——每个在这里的人都很了不起，当然也包括我和绿宝。”

“每个人都需要完成属于自己的冒险，但不是每段冒险都广为人知，名垂青史…”

“但现在的我们，肯定是在做一件无比伟大的事，对吧？”

「绿松石」再次叫了起来，像是在附和：“咕叽！”

穆尔科的光团闪烁着，语气赞同：“嗯，说的没错！”

玻娜看向空，语气温柔而坚定：“虽然导航精灵和小家伙都不在你的身边，但他们一定也在支持你。”

…

维查玛看着眼前的古瑟雷德，语气里满是惊叹：“好厉害的身手啊，而且看你的衣服，不像是纳塔人？”

穆尔科的光团微微收缩，语气里满是疑惑：“我还从来没有在夜神之国见过像你这样的灵魂。”

玻娜皱起眉，语气里带着几分警惕：“夜神之国应该不会接纳其他地方的灵魂吧？”

「绿松石」缩了缩脖子，发出小声的动静：“咕噜…”

空看着眼前身着坎瑞亚服饰的男子，语气带着警惕：“你是…”

古瑟雷德微微欠身，语气平静而沉重：“没错，但准确来说，我并不是灵魂，只是一段由众多纳塔人构成的「故事」。”

“我是他最信任的副官，五百年前我们一起对抗深渊，最后我在战场上献出了生命。”

“烟谜主的萨满将我的故事记录在织物上，直至今日，依然有很多人知道我的名字。”

维查玛眨了眨眼，语气里满是不解：“也就是说，既是你，又不是你？”

古瑟雷德点头，语气里带着几分自嘲：“嗯，我展现的只是故事中记录的我的样子，他们都认为我是光辉的英雄，但其实并非如此。”

“在一些零星的记忆碎片中，我慢慢理解真实的「我」。”

“和充满正义感的「长官」不同，我忠诚而残忍，因为我认为这样可以更快解决问题，我们之间也总是有争执。”

空看着他，忽然想起了之前的遭遇，语气了然：“怪不得那时候你打算…”

穆尔科的光团剧烈闪烁，语气里满是震惊：“还、还有这种事？”

古瑟雷德的眼神变得锐利而冰冷：“…如果是为了保护「长官」的利益，「我」会无所不用其极。”

“世间一切理想而正义之物，总是最容易折断。我必须守护他的锋芒，因为只有这种理想和正义才能对抗最强最恶之敌。”

“——这就是我眼中，「坎瑞亚的荣光」。”

空看着他，语气认真：“你依然相信他？”

古瑟雷德重重点头，语气里满是不容置疑的坚定：“嗯。”

“相信你很快就会明白，一切信任皆有缘由。”

古瑟雷德站在深渊的边缘，望着前方的黑暗，语气郑重：“由于地脉的限制，我们只能送你到这里。这前方距离深渊盘踞之地已经越来越近了。”

维查玛拍了拍空的肩膀，语气里满是鼓励：“但没关系，整个夜神之国存在的灵魂都会成为你的助力。”

穆尔科的光团变得格外明亮，语气里满是期许：“你将会成为新时代的英雄。”

玻娜对着空竖起大拇指，语气爽朗：“真是了不起啊，你让我又一次刮目相看了。”

奥奇坎的声音在众人心中响起，温柔而坚定：“（光会继续指引你，照亮深不见底的黑暗。）”

古瑟雷德拔出腰间的剑，指向深渊，声音传遍整个夜神之国：“去吧，为了纳塔，也为了曾经因深渊逝去的，整个提瓦特的人类。”

“这一次，不分立场，不分国度，「我们」将会胜利。”

…

无数灵魂的虚影在空的周身浮现，他们的声音汇聚成一股温暖的洪流，包裹着空：

孟尼力克的声音沉稳而有力：“我拥抱…”

松伽塔的声音温柔而坚定：“我信任…”

桑哈杰的声音带着认可与期许：“我认可…”

万杰鲁的声音充满了迎接的勇气：“我迎接…”

布基纳的声音满是追随的忠诚：“我追随…”

图帕克的声音坚定而温暖：“我同行…”

所有声音最终融为一体，响彻整个夜神之国：“「特诺切」，唯一的「特诺切」，所有的「特诺切」。”

…

夜神的声音温柔而威严，祂的声音仿佛来自亘古的星光：“让我的同胞为你亮起前路。”

“玛薇卡就在前方。”

“去创造只有神明才能创造的奇迹——”

“名为人类的「火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