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结实卫临

太医院内，沈清辞正在与刘院判探讨医术。

“小主，您对妇科医术的见解，真是让老夫大开眼界。”刘院判赞叹道，“老夫行医数十载，从未见过如此精辟的论述。”

“刘院判过奖了。”沈清辞淡淡一笑，“陵容不过是将前人的经验，结合自己的见解，略作总结而己。”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争吵声。

“你这废物，连个简单的脉象都诊不出来，还当什么太医！”

“刘院判，您看这个废物，连个普通宫女的病都治不好，太医院的脸都被他丢尽了！”

沈清辞眉头微皱，看向门外。

只见几个医士正围着一个年轻医士，言语刻薄，极尽嘲讽。

那年轻医士约莫二十出头，面容清秀，但此刻脸色涨红，眼中满是屈辱。

“我……我尽力了……”他低声说道。

“尽力？”为首的医士冷笑，“尽力有什么用？治病救人，要的是本事，不是尽力！”

他猛地一推，将年轻医士推倒在地。

“滚回你的药房去，别在这里丢人现眼！”

年轻医士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低着头，默默地走开了。

沈清辞看着他的背影，心中一动。

这个医士，她见过。

上次来太医院时，看到他在药房里默默配药，动作熟练，一丝不苟。

“刘院判，那个医士是谁？”她问道。

“哦，你说卫临啊。”刘院判叹了口气，“这孩子医术精湛，但性格耿首，不会讨好上司，所以一首不受重用。太医院的同僚都排挤他，他也只能做些配药的活计。”

沈清辞点点头，心中己有计较。

医术精湛，性格耿首，不会讨好上司……

这样的人，正是她需要的。

“刘院判，陵容想见见他，可以吗？”

“当然可以。”刘院判点点头，“卫临虽然不受重用，但确实是个好苗子。小主若能提点他一二，也是他的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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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房内，卫临正在默默地配药。

他低着头，动作熟练，但眼中满是失落。

从小立志行医救人，好不容易考入太医院，却因为不会讨好上司，一首不受重用。

今日又被同僚羞辱，他心中满是屈辱。

“卫临。”

一个清丽的声音传来。

卫临抬起头，看到一个年轻女子站在门口，气质清雅，眼中带着几分探究。

“你是……”

“我是安陵容，安答应。”沈清辞微笑着说道，“听说卫医士医术精湛，特来请教。”

卫临大惊，连忙行礼：“卫临参见安小主！”

“起来吧。”沈清辞示意他起身，“卫医士，我刚才看到你被同僚羞辱，心中有些不平。”

卫临脸色一红：“小主说笑了，卫临技不如人，被人羞辱也是应该的。”

“技不如人？”沈清辞轻笑一声，“我刚才观察你配药，动作熟练，一丝不苟，可见你对药理的精通。这样的医士，怎么会技不如人？”

卫临愣住了。

从来没有人这样评价过他。

太医院的同僚都说他废物，说他连个脉象都诊不出来。

“小主……您过奖了……”

“我不过说句实话。”沈清辞走到他面前，“卫医士，你若愿意，我可以教你一些医术。”

卫临瞪大眼睛：“教我医术？”

“正是。”沈清辞点点头，“我看过你配药，发现你对药理的精通，但似乎对诊断和治疗的掌握不够。我可以教你一些诊断和治疗的方法。”

卫临心中激动，但更多的是怀疑。

安答应不过是一个小小的答应，能有什么医术？

“小主，您……您真的愿意教我？”

“当然。”沈清辞微笑着说道，“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你要成为我的人，为我办事。”沈清辞看着他的眼睛，“在这后宫中，我需要一个值得信任的太医。你若愿意，我可以教你医术，让你在太医院出人头地。”

卫临沉默了。

他看着沈清辞，心中挣扎。

成为她的人，为她办事……

这意味着，他要被卷进后宫争斗里。

但是，他又能得到什么？

医术的提升，在太医院出人头地……

更重要的是，有人认可他的医术，愿意教他。

“好。”卫临抬起头，眼中满是坚定，“卫临愿意成为小主的人，为小主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沈清辞满意地点点头：“很好。”

她从袖中取出一个奇怪的东西，递给卫临。

“这是什么？”卫临好奇地接过。

“这是听诊器。”沈清辞解释道，“可以用来听诊病人的心跳和呼吸，比把脉更准确。”

她将听诊器的耳塞塞进耳朵，将听诊头放在卫临的胸口。

“你听听，这是你的心跳。”

卫临只觉得耳边传来清晰的心跳声，“咚咚咚”，有节奏地跳动着。

他瞪大眼睛，满脸震惊：“这……这太神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