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华妃试探，医患交易升级

皇后倒台的消息在后宫传得沸沸扬扬，不过旬日，曾经权倾后宫的乌拉那拉氏便彻底灰飞烟灭。沈清辞虽然表面平静，却清楚这只是后宫风云的又一个转折点，更大的挑战还在后面。

这日清晨，碎玉轩刚打开门，便迎来了翊坤宫的掌事宫女颂芝。她穿着簇新的宫装，手里捧着一个描金漆盒，笑容满面地走进来：“沈小主，华妃娘娘听闻您医术高超，近日旧疾复发，特意差奴婢来请小主过去诊治。”

沈清辞正在整理药箱，闻言抬头，眼中闪过一丝了然。皇后倒台后，华妃虽然暂掌凤印，却也明白自己的地位并不稳固。沈清辞如今在皇上面前得宠，又有扳倒皇后的大功，华妃这是既忌惮又想拉拢，借着看病的由头来试探她的立场。

“青禾，替我拿上药箱，随颂芝姐姐去翊坤宫。”沈清辞淡淡吩咐，语气平静，仿佛只是去给普通妃嫔看病一般。

翊坤宫依旧是一派奢靡景象，殿内熏着龙涎香，西处摆放着价值连城的古玩，连脚下的地毯都是波斯进贡的羊绒毯。华妃端坐在软榻上，穿着玫红色的宫装，头上戴着赤金点翠的凤钗，妆容精致，气色红润，哪里有半点生病的样子。

“清辞来了，快坐。”华妃见到沈清辞，嘴角扬起一抹笑意，语气亲热得仿佛两人是多年好友，“本宫这头痛旧疾又犯了，太医院那些太医开的方子都不管用，听闻你医术高超，特意请你来看看。”

沈清辞依礼坐下，伸手为华妃诊脉。指尖刚搭上华妃的手腕，她便察觉出不对劲——华妃的脉象平稳有力，寸关尺三部皆无异常，分明是气血通畅，哪里有半点头痛的迹象。

她心中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装模作样地把了好一会儿脉，才收回手，恭谨道：“娘娘脉象平稳，只是略有气血不畅，臣妾为娘娘开一副调理气血的方子，每日服用，便可缓解。”

华妃眼中闪过一丝满意，她就是要试探沈清辞的医术，若是沈清辞连她装病都看不出来，那她的医术也不过如此，不值得拉拢。可沈清辞不仅看出了她的伪装，还没有拆穿，这让华妃更加确定，沈清辞是个聪明人，值得拉拢。

“还是沈小主医术高明。”颂芝在一旁帮腔，端来一盏茶，“先前太医院的太医们诊治，只说娘娘是忧思过重，开的方子也不见好，如今有小主在，娘娘定能安安心心的。”

华妃斜睨了颂芝一眼，语气带着几分刻意的亲昵：“清辞，你可知本宫为何独独请你来？皇后倒台，六宫无主，本宫虽暂掌凤印，却也需得有个可靠的人在身边。你的医术，便是最好的依仗。”

沈清辞垂眸敛衽，语气依旧恭谦却不卑不亢：“娘娘抬举臣妾了，臣妾不过是略通医术，能为娘娘分忧，是臣妾的本分。”

华妃见她不接话，也不急躁，缓缓坐首身子，褪去了方才的柔弱之态，眼底露出几分骄纵与精明：“清辞，本宫向来不喜欢绕弯子。你帮本宫，本宫保你碎玉轩一世安稳，无论是荣华富贵，还是你想护着的人，本宫都能替你周全。反之，你若不肯与本宫同心，皇后的下场，你该见过。”

这话里的威逼利诱，再明显不过。沈清辞抬眸，迎上华妃的目光，神色平静：“娘娘，臣妾行医，只论病症，不论立场。臣妾可以为娘娘调理身体，护娘娘安康，但臣妾不会参与六宫争斗，更不会做出伤天害理、有违医道之事。”

她既没有彻底拒绝，也没有全盘答应，给自己留足了余地。华妃盯着她看了许久，见她神色坚定，不似作假，心中虽有不满，却也明白沈清辞的底气——如今她医术名声在外，皇上尚且倚重，若是逼得太紧，反而会适得其反。

“好，本宫答应你。”华妃沉吟片刻，缓缓开口，“你只负责本宫的身体，其余之事，不勉强你。但本宫有一个条件，日后本宫若有任何不适，你需随叫随到，不得推诿。”

“臣妾遵旨。”沈清辞微微颔首，“只是娘娘需记得，医道讲究顺势而为，娘娘若想身体康健，还需少动气、戒骄躁，方能从根本上调理好气血，彻底根除隐患。”

她说着，提笔写下方子，字迹工整，配伍精妙，既有调理气血之效，又能安神静气，恰好对症华妃暗藏的浮躁之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