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瓣上还残留着乔流水那带着一丝凉意的、霸道的味道,混合着她自己的、屈辱的泪水咸涩。
苏婉整个人都像是被从水里捞出来一般,虚脱地瘫在冰冷的炕上,大脑一片空白。
屈辱,恐惧,还有一种被彻底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无力感,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她死死地罩住。
这两个男人……这两个乔家的男人,都是魔鬼!
一个像烧红的烙铁,用最原始、最粗暴的方式,要将她烫上属于他的印记。
另一个则像一条冰冷的毒蛇,用最优雅、最致命的姿态,吐着信子,将毒液注入她的西肢百骸,让她从里到外,都泛起战栗的麻痹。
“砰!”
院子里,乔烈那忍无可忍的怒吼再次炸响,伴随着一脚踹在什么东西上的闷响。
“还有完没完了!一个一个进去就没影了,当老子是死的?饿死老子了!明天再吃不到肉,老子就把这破屋顶给掀了!”
那暴躁的、不加掩饰的饥饿怒吼,像一根针,刺破了屋子里那死寂暧昧的余韵。
苏婉一个激灵,猛地回过神来。
是啊,她还在饿着肚子。
从胃里传来一阵阵空虚的绞痛,让她眼前都有些发黑。
就在这时,“吱呀”一声,那扇刚刚被乔流水关上的木门,再次被一股巨大的力道,从外面轰然撞开!
一个高大魁梧、浑身都散发着骇人戾气的身影,如同一头从深山老林里闯出来的、被彻底激怒的黑熊,裹挟着深夜的寒气,重新出现在门口。
是乔铁山!
他根本没走远!
他刚才,就站在院子里,听着屋里的一切动静!
这个认知,让苏婉浑身的血液都仿佛瞬间冻结了。
她下意识地抬手,用那破旧的被子死死地捂住了自己那依旧红肿刺痛的唇瓣,仿佛这样就能掩盖掉乔流水留下的、那羞耻的痕迹。
男人那双在黑暗中沉如深渊的眸子,没有看院子里还在骂骂咧咧的乔烈,也没有看门口那个好整以暇、嘴角还噙着一丝玩味笑意的乔流水。
他的视线,像两把淬了火的、带着倒钩的利刃,穿透昏暗的屋子,死死地、死死地,钉在了炕角那个缩成一团、瑟瑟发抖的小女人身上。
确切地说,是钉在她那捂着嘴唇的、惊慌失措的小脸上。
他的眼神,太沉,太重,充满了风暴欲来的压抑和毁灭一切的暴戾。
苏婉被他看得几乎要窒息。
男人没有说话。
他只是收回视线,转身,走到院子角落的柴火堆旁,一把就抓起了那把他惯用的、叉尖在月光下泛着森然寒光的捕猎钢叉!
那钢叉很沉,至少有几十斤重,可在他那布满了虬结肌肉的大手里,却像是毫无重量的木棍。
“大哥,这三更半夜的,火气这么大,是想去山上找哪头母老虎泄泄火?”
乔流水那懒洋洋的、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声音,再次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乔铁山依旧没有理他。
他只是拎着那把骇人的钢叉,迈开长腿,像一阵黑色的旋风,一言不发地,就冲出了院子,高大的身影瞬间被院外那浓得化不开的黑暗吞噬。
院子里,瞬间陷入了一片诡异的死寂。
乔烈被他大哥那一身几乎要化为实质的杀气,震得忘了继续骂娘,只是愣愣地看着他消失的方向,一脸的莫名其妙。
乔流水脸上的笑容,也缓缓地淡了下去。他看着那片黑暗,那双多情的桃花眼微微眯起,眼底深处,第一次闪过了一丝难以捉摸的、冰冷的暗芒。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苏婉蜷缩在炕上,又冷又饿又怕。
她不知道乔铁山去了哪里,也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她只知道,这个家里的气氛,己经紧绷到了一触即发的危险边缘。
不知道过了多久,久到苏婉觉得自己快要昏过去的时候。
“嗷——!!!”
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充满了痛苦与绝望的野兽嘶吼,猛地从远处漆黑的后山方向传来!
那声音,穿透了沉沉的夜幕,像一道惊雷,在寂静的村庄上空炸响!
苏婉吓得浑身一哆嗦,差点从炕上滚下来。
院子里的乔烈和乔流水,也猛地朝着后山的方向看去!
“是……是野猪的叫声!”乔烈那双暴躁的眼睛里,瞬间爆发出一种混杂着震惊和狂喜的光芒,“他娘的,是野猪!大哥去干野猪了!”
话音刚落,沉重的、如同擂鼓般的脚步声,便由远及近,带着一股浓烈的、血腥的风,朝着小院这边狂奔而来!
本章 第031章 大哥显神威,一叉猎得大野猪 来自 以平凡作歌 的《被抄家流放,娇软寡妇夜夜难寐》。博阅217书院 24 小时为您整理最新章节,持续更新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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