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105.所有第一次都给了她

秦沁惜几乎没有犹豫。

“如果徒西不会杀我，”她的声音平静，没有温度，“那天是他也可以。”

这句话比她说的任何话都让他气闷。仿佛一记闷锤砸在胸口，不流血，不叫疼。

但那股气堵在那里，上不去下不来，憋得他五脏六腑都在发紧。

他觉得毫无尊严。他这辈子都没被人这样践踏过。

“你再说一遍。”他的声音沙哑。

秦沁惜看着他，眼睛里有泪光，但没有落下来。

“如果那天你没有让徒西事后再杀掉我，”她一字一顿，“是他，也可以。”

维奥眸光微眯，眼里越来越冷。攥着她手腕的手都在发抖。

也就在这一刹那，他松开握着她脖子的手，往后腰一摸。

一把枪掏了出来。

枪口抵上额头，秦沁惜身子都绷紧了。

“你再说一遍。”他轻着声开口。

秦沁惜瞳孔缩了一下，浑身开始控制不住地发抖。

恐惧从心底漫上来，顺着血液流遍西肢百骸。

可是，她真的再说了一遍。

“如果……”

她闭上眼睛。睫毛颤得像风中的蝶翼。带着哭腔，语速很快，“如果那天不用死，徒西也可以。”

时间一秒一秒地过去。

额头上那点冰冷像是扎进了骨头里，凉得她头皮发麻。

秦沁惜的心跳快得像擂鼓，声音砸得她耳朵都在嗡嗡响。

她只想换来自由。让他放她回家。

如果不愿意，她宁愿死了。

再这样下去，她怕自己会依赖他，会习惯他，会离不开他。

他啃噬她身体的同时，也在一点一点地啃噬她的心。

他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她懂的。

维奥觉得这个女人一定有毒。

他所有的第一次都给了她。

第一次心软，第一次犹豫，第一次被人扇了巴掌还不开枪。

现在又多了一条，第一次想留一个人活。

以前他从不留活口。

该杀的杀，该灭的灭，干净利落，从不拖泥带水。

可轮到她，刀举起来了，枪抵上去了，手指搭在扳机上，就是扣不下去。

他沙哑着声开口，“给你两个选择。要么我杀了你，要么你说一遍——永远不说回家了。”

秦沁惜缓缓睁开眼睛。

那双眼睛里有泪，有怕，有绝望。唯独没有动摇。

她张了张嘴，带着最后的力气，“我要回家。”

维奥笑了。怒极反笑。

听到她的回答，他反而收了枪。

“想死？”枪别回后腰，他的手空出来，往前探去，“哪那么容易？”

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收掉枪的手往下摸。

秦沁惜的身体瞬间绷紧，连呼吸都停下来。

他没扯她上衣。甚至懒得脱。首接将她下衣狠狠撕扯掉。

秦沁惜扭着挣扎，手腕从他手里挣出来又被他攥回去，腿蹬了两下就被他压住。

她的力气不及他三分之一，像一只被按住翅膀的蝴蝶，再怎么扑腾都无济于事。

维奥也没脱上衣。他把自己裤子一蹬，就硬来。

没有任何前戏与温柔。

秦沁惜仰起脖子哭出来。那哭声不是委屈，是疼，是从身体深处被碾出来的疼。

维奥的另一只手穿过她的腰，将她抱起来，托在身上。

她整个人悬空，重量全部落在他手臂上。

他一手托着她，一手将她的脸按进自己的颈窝。

她的眼泪蹭在他脖颈上，温热湿漉漉的。

像是要把她揉碎了，碾烂了，融进自己的骨头里。发狠地索取。

每一*不带任何感情，又像是带了太多感情，

多到，他自己都承受不住，只能用这种方式发泄出来。

结束之后，维奥穿好衣服，澡都没洗。

他从衣架上扯下一条毯子，随手一扬，盖在她身上。

毯子落下来的那一刻带着一点风，凉飕飕地扫过她还泛着红的皮肤。

他没有再看她一眼。

维奥头都没回，拉开门，走了。

秦沁惜趴在沙发上，毯子堪堪遮住她的身体。

她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门关上的那一刻，房间里重新陷入昏暗。

眼泪顺着鼻梁滑下来，落在沙发垫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

徒西本来己经睡了。

敲门声响起。

不是那种礼貌克制的敲门。

是砸的。听着就能觉出力道，大得像是要把门拆了。

徒西猛地睁开眼。下意识地坐起来。

黑暗中，他摸到床头的枪，握在手里，赤着脚踩在地板上，无声地走到门口。

他侧身贴着墙，伸手开了门。

走廊的灯光涌进来，刺得他眯了一下眼。

门口站着的人让他愣住。

是老大。

此刻，老大的脸色极度阴沉，令他脊背发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