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四天三夜的准备

辩论赛的胜利让高一（3）班的士气高涨，但大家来不及庆祝，因为期末考试就在眼前。

“同学们，期末考试定在1月15日到17日，还有不到三周的时间。”王老师在班会上宣布，“这是你们进入高中以来的第一次期末考试，希望大家认真对待，考出好成绩。”

教室里一片哀嚎。

“又要考试了……”

“我还沉浸在辩论赛的胜利里没出来呢！”

“数学最后两道大题我还不会做……”

林星晚坐在座位上，手心微微出汗。

上次月考她考了第15名，进步了10个名次。这次期末考试，她想再往前冲一冲。

前十。

顾司年说过的，要考进前十。

她偷偷往最后一排看了一眼——顾司年正低着头看手机，表情很平静，好像考试对他来说是家常便饭。

对他来说确实是。

年级第一，从没掉下来过。

林星晚收回目光，翻开数学课本，开始复习。

她不能辜负他的期望。

放学后，林星晚走到顾司年桌前。

“顾司年。”

他抬起头。

“期末考试前的这几个周末，你还能帮我补习吗？”

“能。”顾司年点头，“每周六，图书馆。”

“那这周六……”

“照常。”

林星晚笑了：“好。”

顾司年看着她，犹豫了一下，说：“不止周六。”

“什么？”

“周日下午也补。”他说，“你数学和物理的基础还不够扎实，需要多练。”

林星晚愣了一下：“那你不就周末两天都被我占了？”

“嗯。”

“你不休息吗？”

“帮你补习就是休息。”

林星晚看着他，心里涌起一股暖意。

“顾司年，你对我太好了。”她说，“好到我觉得不真实。”

顾司年站起来，拿起书包。

“那就慢慢习惯。”他说，“以后只会更好。”

他走了。

林星晚站在原地，心跳快得像擂鼓。

以后只会更好。

他说“以后”。

他们的以后。

周六，图书馆。

顾司年到的时候，林星晚己经在等他了。

她面前摊着数学课本和练习册，旁边放着一杯己经凉了的奶茶。

“你什么时候来的？”顾司年坐下。

“一点半。”林星晚说，“我怕迟到。”

“不是说好两点吗？”

“我习惯了早到。”

顾司年看着她，没有说什么，但从包里拿出一个保温袋，放在她面前。

“什么？”

“奶茶。”顾司年说，“热的。”

林星晚打开保温袋，里面是一杯冒着热气的珍珠奶茶。

她的眼眶有点热。

她来早了，他记住了。

她喜欢喝奶茶，他也记住了。

“谢谢你。”她说。

“不用谢。”顾司年翻开练习册，“开始吧。今天把三角函数过一遍。”

林星晚喝了一口热奶茶，甜度刚好，珍珠很Q弹。

她偷偷看了顾司年一眼——他低着头在纸上写公式，表情认真而专注。

她笑了。

然后低头，开始做题。

有他在，她什么都不怕。

补习一首持续到下午五点半。

林星晚做了西十多道题，正确率比上周又高了一些。

“你的进步很明显。”顾司年看着她的练习册，“期末考进前十应该没问题。”

“真的吗？”林星晚的眼睛亮了。

“嗯。”顾司年点头，“但最后三周不能放松。”

“我不会放松的。”林星晚握紧拳头，“我要考进前十，给你看。”

顾司年嘴角微微上扬：“不是给我看，是给你自己看。”

“我知道。”林星晚笑了，“但你看到我进步，也会开心吧？”

顾司年没有回答，但林星晚注意到他的耳朵红了。

她笑了。

他害羞了。

顾司年也会害羞。

这个发现让她觉得，他离她更近了。

从图书馆出来，天己经快黑了。

两个人并肩走在路上，影子被路灯拉得很长。

“顾司年。”林星晚叫他。

“嗯。”

“你期末考试的目标是多少分？”

“满分。”

林星晚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也对，你每次都满分。”

“这次也会是。”

“你这么自信？”

“不是自信。”顾司年说，“是习惯。”

林星晚看着他，心里涌起一股敬佩。

他不是自负，他是真的做到了。

每一次。

“那我呢？”她问，“你觉得我能考多少？”

顾司年想了想：“650分以上。”

林星晚倒吸一口凉气：“650？我现在才630多……”

“还有三周。”顾司年说，“三周，20分，不难。”

“你觉得我能行？”

“我知道你能行。”

林星晚看着他，深吸一口气。

“好。”她说，“我一定考到650以上。”

顾司年点了点头，没有说什么。

但他的嘴角有一个极淡的弧度。

那是信任。

也是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