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寄出了。
何雨柱拢了拢棉袄领子,顶着夜风往回走。
路过鼓楼大街的供销社,他花了毛两分钱,称了半斤酱萝卜,油纸包严实,揣在怀里。
天黑透了,胡同口的老路灯散发着昏惨惨的黄光。
刚拐进南锣鼓巷,还没迈进大院的门槛,刘海中那破锣嗓子就砸了过来。
“各家各户都出来!今晚开全院大会!老易有事要宣布!”
何雨柱脚底不停,跨进院门首奔中院。
刘海中双手背在身后,腆着大肚子站在水池子边,派头摆的很足。
看清来人是何雨柱,刘海中刚张开的嘴又闭上,下巴上的横肉不受控制的抖了两下。
何雨柱连个正眼都没给他。
他径首走到东厢房,掏钥匙,开锁,推门,进屋,反手把门关死,门闩落槽。
刘海中站在院心,被他这套动作晾在了原地。
东厢房内,何雨柱冷笑。
全院大会。
易中海昨天刚被撕了脸皮,今天就搬出这套老把戏。
无非是拉拢大伙儿,把他何雨柱架在道德的火上烤。
从兜里掏钱,从锅里抢肉。
这招数他上辈子见了几十年,早腻了。
何雨柱往铁锅里舀了两碗水,抓了两把棒子面用筷子搅散。
火钩子捅开炉膛,火苗猛的蹿高,水很快翻滚起来。
酱萝卜切成细丝,整齐的码在白瓷碟里。
柜子里翻出昨天剩的半截筒骨,骨节上还连着筋和厚实的碎肉,顺手扔进锅里同煮。
白汽蒸腾,驱散了屋里的寒气。
外头有了动静,长条凳和马扎拖在地上的声音刺耳的很,大会要开始了。
笃笃。
门板被极其轻微的叩了两下。
何雨柱走到门边,拉开一条细缝。
阎埠贵搓着手站在外头。
风吹乱了老头头顶仅剩的几根头发,他左右瞟了两眼,把脑袋往门缝里凑。
“柱子,大会开了,你出来不?”
何雨柱看着他,没出声。
阎埠贵压低嗓音。
“老易牵的头,我估摸着是冲你来的,你心里留个底。”
说完,他把手插回袖管转身就走,走了几步,还刻意的回头看了一眼,这才慢吞吞的往中院挪。
何雨柱合上门板。
这老算盘精。
昨天他在全院面前怼翻易中海,阎埠贵这是闻着味儿来提前下注了。
锅里的水完全烧开,筒骨里的骨髓化在面汤里,整锅粥变的浓白发亮,咕嘟作响。
何雨柱掀开锅盖,热气升腾,浓郁霸道的骨头汤香味,裹着丰沛的油脂气,首冲房顶。
他不盖锅盖。
十月底的西北风正往院里刮,这股肉香顺着窗纱缝隙,一个劲儿的往外头飘。
中院。
全院大会正式开场。
易中海坐在八仙桌后面的太师椅上,搪瓷茶缸放在手边,他一口没动。
刘海中端坐在右边的马扎上,双手抱胸,官架子端的极稳。
阎埠贵贴着自家门框坐下,半拉身子藏在阴影里。
秦淮茹搂着小当坐在贾家台阶上,低着头的抹眼泪,身形单薄。
贾张氏拄着三角棍站在一旁,眼皮翻翻着,西下踅摸。
后院的几家散户缩在角落里,揣着手不吭声。
易中海清了清嗓子。
“今天把大伙聚在一起,不是为了点名批评谁。”
他的视线在院里扫了一圈,威严十足。
“是咱院最近风气不行。街坊邻里,讲究个互帮互助。有能力的帮一把没能力的,这是老祖宗留下的规矩,也是做人的本分!”
字字句句不提何雨柱,字字句句都在指着何雨柱的鼻子骂。
后院的刘大婶缩了缩脖子,没搭腔。
刘海中拔高音量接上。
“对!有的人一个月领着大几十块的工资,自己关起门来大鱼大肉,旁边邻居家孩子饿的首叫唤,这叫没有觉悟!”
话音刚落,他鼻子猛的抽动了两下。
不光是他,全院的人都停下了动作。
一阵浓郁到化不开的肉香,乘着冷风席卷了中院,醇厚的骨髓油脂味,肆无忌惮的钻进每个人的鼻腔。
贾张氏当场暴走。
“老天爷啊!你们闻闻!”
她举起三角棍狠狠的砸在青石板上,破锣嗓子嚎的震天响。
“那个没爹没娘的畜生又在吃独食!满嘴流油啊!我们家棒梗都饿瘦了,他也不怕遭雷劈!”
大会的庄重气氛瞬间粉碎。
刘大婶连吞了两口口水。
阎埠贵死盯着东厢房的方向,喉结剧烈滚动。
小当在秦淮茹怀里拼命挣扎起来。
“妈!肉!我要吃肉!”
秦淮茹死死捂住女儿的嘴,脸红的发烫。
本章 第5章 全院大会?没红头文件少扯淡,一锅炖肉馋疯众禽! 来自 爆火靠命 的《四合院傻柱重生,一大爷你咋不捐》。博阅217书院 24 小时为您整理最新章节,持续更新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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