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满分惊鸿，暗流汹涌

七天后，禾阳一中恢复了往日的节奏，仿佛那场星光璀璨、风波暗藏的盛宴从未发生。

但所有人都知道，有些东西己经悄然改变。

清晨的阳光透过高三（1）班教室的玻璃窗，在课桌上投下温暖的光斑。

程今樾坐在靠窗的位置，冰蓝色长发松散地束在脑后，几缕碎发垂落额前。

程今樾指尖转着一支黑色的中性笔，目光漫不经心地落在窗外操场上奔跑的身影，琥珀金的眼眸在晨光中显得清澈而慵懒，仿佛那天T台上锋芒毕露、后台失控崩溃的不是同一个人。

程今樾，18岁，omega，信息素：紫罗兰。

程今樾今天看起来状态不错，脸色虽然依旧有些苍白，但精神明显好了许多。

昨晚在宋靳年的监督下按时吃了药，又难得睡了个安稳觉。

周浅玥坐在他旁边，正捧着一盒酸奶小口小口地喝着，大眼睛时不时偷瞄自家二哥，确认他没事后才放心地晃着小腿。

小丫头因为黑周临野电脑被禁足一个月，但今天还是被“特赦”来上学了——用周临野的话说：“在家也是捣乱，不如去学校让老师头疼。”

周浅玥，6岁，omega，信息素：初绽铃兰。

教室里的气氛有些微妙。

程知亦和云绾柔自从那天之后，就彻底蔫了，坐在角落里低着头，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团。

他们不敢再看程今樾的方向，甚至连抬头都觉得西周有无数嘲讽的目光。

程知亦，18岁，omega，信息素：栀子花。

云绾柔，17岁，omega，信息素：玫瑰与麝香。

其他同学则时不时用余光瞟向程今樾，眼神里充满了复杂——崇拜、好奇、忌惮、同情……这位同桌身上的光环和秘密实在太多，多到让人不知道该如何相处。

商星泽和时寒厌倒是一如既往地没心没肺，正凑在一起看手机，时不时发出压低的笑声。

商星泽，18岁，omega，信息素：白蔷薇。

时寒厌，18岁，omega，信息素：白蔷薇。

“看这个！”商星泽把手机屏幕怼到时寒厌面前，“时家股票又跌了三个点，啧啧，这才几天啊。”

时寒厌眼里闪过幸灾乐祸：“活该。时染那个蠢女人，以为自己是125成员就了不起了？敢碰阳哥的逆鳞，这下好了，时家估计要伤筋动骨了。”

“不止时家。”宫时翊从后面探过头，压低声音，“我听说，云家那边也出了点问题，云绾柔她爸最近焦头烂额，好几个合作都黄了。”

宫时翊，18岁，omega，信息素：白茶。

林语柔轻声接话：“云绾柔可能就是被家里人宠坏了，又跟程知亦走得近……”

林语柔，18岁，omega，信息素：白茶。

“醒了语柔，别替她说话了。”江斯延打断她，湖水绿的眼眸里没什么温度，“自己选的路，跪着也要走完。她跟着程知亦针对寒阳的时候，可没想过留余地。”

江斯延，18岁，omega，信息素：薄荷。

厉星池坐在稍远的位置，目光落在程今樾身上，又迅速移开。

厉星池想起那天程今樾在T台上那惊心动魄的美，也想起后台隐约传来的混乱声响，心中五味杂陈。

他知道自己不该再有不该有的念头，可有些感情，不是想控制就能控制的。

厉星池，18岁，alpha，信息素：烈酒与火焰。

蒋泽珩作为班长，正襟危坐地预习着今天的课程，但熔金色的眼眸偶尔会扫过程今樾的方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

蒋泽珩想起哥哥蒋寒霖生前也总是这样，看似冷静自持，实则把所有的温柔都给了在乎的人。

蒋泽珩，18岁，omega，信息素：烈焰与硝烟。

邵风眠今天难得安静，墨蓝色的短发有些凌乱，亮橙色的眼眸盯着课本，却一个字也没看进去。

邵风眠在想那天程今樾失控的样子，还有宋靳年冲进去时那副仿佛要杀人的表情。

他第一次意识到，那个总是嚣张跋扈、仿佛无所不能的程今樾，也有如此脆弱的一面。

这让他心里有点不是滋味——不是幸灾乐祸，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

邵风眠，16岁，alpha，信息素：烟草。

离淮序坐在宋靳年旁边，正在整理笔记。

离淮序今天穿了一件浅灰色的毛衣，白金碎发柔软地搭在额前，紫水晶色的眼眸沉静温和。

离淮序知道宋靳年和程今樾的关系，也清楚自己的位置。

他从不奢求更多，只珍惜当下能并肩而坐的时光。

有时候他会想，像宋靳年这样的人，大概一辈子只会对一个人付出全部真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