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检抄王府后院

地上躺着昏迷不醒的沈侧妃，鲜血从裙底渗出来，染红了一片青砖。

沈侧妃的几个丫鬟婆子吓得面无人色，跪了一地。

“还愣着干什么？快把沈侧妃抬到床上去！”靖王妃一声令下，丫鬟们手忙脚乱地把人抬走。

府医拎着药箱跑进来，给沈侧妃把了脉，脸色一变：“王妃，侧妃这一胎怕是保不住了……”

“保不住就保不住，本王妃又没让她怀！”靖王妃翻了个白眼，转头看向跪在地上的玲珑，“你刚才说，府里还有哪几个姨娘怀了孕？”

玲珑吓得浑身哆嗦：“回……回王妃，周姨娘、何姨娘、黎姨娘、王姨娘、陈姨娘，还有……还有李姨娘，都怀了。”

“还有六个？！正好凑成七仙女？”靖王妃眼睛瞪得溜圆，“什么时候的事？”

“都……都是这两个月查出来的。”

靖王妃深吸一口气，心里那个火噌噌往上窜。

她嫁进王府这么多年，给赵光生了嫡长子，管理后院从未出过差错。

可这两年，赵光往府里纳了一堆小妾，她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算了。

现在倒好，这些小蹄子怀孕都不跟她报备，这是要翻天啊！

“来人！把周姨娘、何姨娘、黎姨娘、王姨娘、陈姨娘、李姨娘，统统给我带过来！”靖王妃一拍桌子，“还有，去把管家叫来，把侍寝记录也拿来！”

丫鬟婆子们领命而去。

不多时，六个小妾被押了过来，一个个脸色煞白，跪在院子里瑟瑟发抖。

周姨娘是这些人里最得宠的，平时在府里耀武扬威，这会儿也老实了，跪在地上头都不敢抬。

靖王妃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们：“说说吧，都怀了几个月了？”

没人敢吭声。

“哑巴了？玲珑，你说！”

玲珑跪在地上，结结巴巴地说：“回……回王妃，周姨娘怀了两个月，何姨娘一个半月，黎姨娘两个月，王姨娘一个半月，陈姨娘两个月，李姨娘……李姨娘三个月。”

“三个月？”靖王妃看向李姨娘，“你是最早怀的？”

李姨娘吓得首磕头：“王……王妃饶命，奴婢不是故意隐瞒的，是沈侧妃说……说等胎儿坐稳了再告诉王爷，给王爷一个惊喜……”

“惊喜？”靖王妃冷笑，“我看是惊吓吧！”

这时候，管家急匆匆跑来，手里捧着一本厚厚的册子：“王妃，侍寝记录拿来了。”

靖王妃接过册子，翻开一看，眉头越皱越紧。

“周姨娘，你最后一次侍寝是哪天？”

“回……回王妃，是三月十二。”

靖王妃翻了翻册子，三月十二，确实有周姨娘的名字。

“何姨娘，你呢？”

“三月十五。”

“黎姨娘，三月十八。”

“王姨娘，三月二十。”

“陈姨娘，三月二十二。”

“李姨娘，三月初八。”

靖王妃把册子往桌上一摔：“你们几个，最后一次侍寝都集中在三月中旬，现在才五月，你们就都怀了两个月？这中奖率是不是太高了点？”

几个小妾面面相觑，说不出话来。

靖王妃越琢磨越觉得不对劲，她嫁进王府这么多年，赵光那点本事她还能不知道？

赵光年轻时还行，这几年早就力不从心了，一个月能有一次就不错了。

怎么偏偏三月份那几天，一炮一个准？

“管家，三月中旬那几天，王爷在府里吗？”

管家想了想：“回王妃，三月十二到三月二十，王爷正好去城外的庄子巡视，不在府里。”

靖王妃眼睛一眯：“不在府里？那她们的侍寝记录是怎么来的？”

管家额头冒汗：“这……这记录是按规矩登记的，每次侍寝都有嬷嬷在场……”

“嬷嬷？哪个嬷嬷？”靖王妃一拍桌子，“去把当值的嬷嬷叫来！”

不多时，两个嬷嬷被押了过来，一见到这阵仗，腿就软了，扑通跪在地上。

“说！三月中旬那几天，到底是谁侍的寝？”

两个嬷嬷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磕磕巴巴地说：“回……回王妃，那几天王爷不在府里，是沈侧妃说……说王爷吩咐了，让几位姨娘去沈侧妃院子里，由苏郎中代为……代为……”

“代为什么？！”

“代为……那个……验身。”嬷嬷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苏郎中说，王爷子嗣艰难，要定期检查姨娘们的身体，看是否适合受孕。检查的时候，要……要脱衣服，还要……还要……”

靖王妃气得脸都绿了：“还要什么？说！”

“还要行房中之术，说是……说是刺激穴位，有助于怀孕。”

“放他娘的屁！”靖王妃一脚踢翻了桌子，“验身验到床上去了？你们这些蠢货，被人占了便宜还帮人数钱！”

几个小妾吓得魂飞魄散，哭喊着：“王妃饶命！王妃饶命！奴婢们以为那是王爷的意思，不敢不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