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救治端妃

沈清辞自药田空间退出，心底的笃定尚未散去。

不过次日清晨，一则重磅消息便传遍了东西六宫——久居碎玉轩偏殿、常年缠绵病榻的端妃，骤然病势加重，太医院数位院判轮番诊脉，穷尽良方，终究摇头叹息，私下断言端妃身子早己油尽灯枯，脏器衰败殆尽，至多撑不过三月，连吊命的汤药都不愿再开，只吩咐宫人备办后事，全宫上下都默认了端妃命不久矣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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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妃在后宫之中，素来是个特殊的存在。

她资历极深，是潜邸旧人，性情清冷寡淡、从不参与宫妃间的争宠夺利，平日里深居简出，极少与人往来，看似无宠无权，却偏偏在皇帝心中留有几分旧情，更凭着一双看透世事的眼睛，在波谲云诡的后宫里独善其身多年。

沈清辞入宫时日尚短，虽与端妃未曾谋面，却也听过旁人议论，知晓端妃本性纯良，从未仗着资历欺压低位嫔妃，更不曾依附皇后、华妃任何一派，这般洁身自好之人，落得如此境地，实在令人唏嘘。

更重要的是，沈清辞凝神细想，总觉得端妃的病症太过蹊跷。

常年久病不假，可骤然病势加重到无药可医，绝非普通的旧疾复发，再联想到皇后此前对眉庄的阴狠手段，她心头隐隐起疑，加之刚得华佗传承、手握千年珍稀药材与金针渡穴绝技，若是见死不救，既违逆医者本心，更是白白错失一份难得的机缘。

思虑再三，沈清辞借着向皇后请安的由头，旁敲侧击打听端妃病情，又寻了个由头，获准前往端妃寝宫探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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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妃的寝宫冷清至极，连熏香都未曾点，殿内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药味与死气，守殿的宫人个个面带悲戚，连说话都压着嗓音，全然是等着主君离世的模样。

床榻之上，端妃面色蜡黄如纸，气若游丝，双目紧闭，浑身瘦得只剩一把骨头，呼吸微弱得几乎察觉不到，若是凑近了听，还能察觉到她胸腔间细微的阻滞之声，显然是体内淤积的顽疾早己侵蚀脏腑。

太医院的老太医守在一旁，见沈清辞前来，只是无奈拱手：“沈小主，并非臣等不尽心，端妃娘娘这病，是多年积攒下来的顽症，外加体内气血耗尽、脉络淤堵，寻常药材根本入不了脏腑，针石也无从下手，实在是回天乏术，还请小主莫要为难臣等。”

周遭宫人也纷纷附和，皆言端妃的病早己无药可医，连皇帝听闻后，也只能长叹一声，吩咐好生照料，却也没再强求太医院施救，显然也默认了这个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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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辞没有多言，只示意众人退至殿外，独自走到床榻边，轻轻搭上端妃的腕脉。

这一诊脉，她心头顿时了然。

太医院众人皆是医术粗浅，只看到了表面的脏器衰败，却没察觉到根源——端妃根本不是普通旧疾，而是长年被人下了慢性阴毒，毒素日积月累，盘踞经络、侵蚀心脉，看似是久病缠身，实则是中毒太深，外加常年抑郁气结，才拖到如今油尽灯枯的地步。

这毒下得极为隐蔽，剂量极轻，日积月累才显现病症，恰好伪装成久病不治的假象，若非她刚得华佗传承，精通各类奇毒解法，也绝难察觉这般隐秘的毒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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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辞当即打定主意施救，可此事需隐秘行事，端妃寝宫虽冷清，难保没有皇后或华妃的眼线，若是大张旗鼓用药施针，反倒会引来祸端。

她先是屏退所有宫人，只留自己的心腹守在殿外，随后心念一动，从药田空间内取出两样至宝——一截千年人参须，以及半片灵芝王切片。

千年人参性温补气，能吊住濒临溃散的元气，灵芝王则能解百毒、护心脉，恰好对症端妃的慢性阴毒与脏器衰败。

她先将参须与灵芝片熬成极浓的药汁，小心翼翼喂下端妃，稳住她最后一丝生机，随后取出传承所得的三十六枚金针，摒除杂念，施展金针渡穴绝技。

金针纤细如发，精准刺入端妃周身各大穴位，行针之时快慢相宜、力道精准，专挑堵塞的经络与毒素盘踞之处下针，逼出淤积在体内多年的慢性阴毒。

不过半个时辰，端妃嘴角便溢出黑褐色的毒血，呼吸渐渐变得平稳，原本蜡黄的面色也透出一丝淡淡的血色，原本微弱的脉搏，也渐渐变得有力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