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甄嬛生产，母子平安

碎玉轩的五月天，石榴花正开得如火如荼。檐下的铜铃被风掀起，叮铃叮铃的响声却掩不住产房内传来的痛呼声。沈清辞站在产房外的廊下，指尖捏着一张泛黄的医书，眉峰微蹙。她早早就打发人去太医院请了最好的稳婆，又亲自调配了催产的药草，可此刻听着甄嬛的叫声，仍不免有些担忧。

“端嫔娘娘，热水备好了。”小宫女翠缕端着铜盆进来，额角挂着细汗。沈清辞接过帕子，沾了沾热水，亲自送进产房。

产房内弥漫着艾草的香气，甄嬛躺在描金漆床上，额前的碎发被冷汗浸湿，唇色苍白如纸。她攥着锦被的手背上青筋暴起，每一次阵痛袭来，都让她的身体剧烈抽搐。稳婆跪在床前，擦着汗道：“小主再使把劲，孩子的头己经看见了！”

“清辞......”甄嬛艰难地睁开眼，伸手抓住沈清辞的手腕，指甲几乎掐进她的肉里，“我......我怕......”

沈清辞握住她的手，温言道：“别怕，有我在。”她从袖中取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一枚参片，塞进甄嬛嘴里：“含着，能补气安神。”又取出银针，快速刺入她后颈的安神穴，手法精准稳当。

甄嬛的呼吸渐渐平稳，却突然发出一声惨叫。稳婆脸色大变：“不好！胎位不正，孩子的脚先出来了！”

产房内的宫女们瞬间慌作一团，有的甚至开始抹眼泪。沈清辞却镇定自若，她洗了手，坐在床沿，隔着甄嬛的肚皮轻轻按揉。她的手法极有规律，时而轻推，时而轻按，口中还安慰道：“嬛儿，放松，跟着我的节奏呼吸。”

甄嬛咬着牙，强撑着配合她的动作。大约过了半个时辰，稳婆突然喜道：“胎位正了！小主再使把劲！”

甄嬛攒足力气，一声长呼，紧接着，产房内响起了婴儿清亮的啼哭。稳婆抱着孩子，笑得合不拢嘴：“是个小阿哥！七斤重，哭声这么响，将来定是个有福气的！”

沈清辞悬着的心终于放下，她替甄嬛擦了擦脸上的汗，柔声道：“辛苦了。”甄嬛虚弱地笑了笑，目光落在襁褓中的婴儿身上，眼泪止不住地流。

此时，外面传来太监的通报：“皇上驾到！”

雍正大步走进来，看到床上的甄嬛和襁褓中的婴儿，脸上的喜色溢于言表。他走到床前，小心翼翼地接过孩子，逗了逗他的小脸，笑道：“朕的西阿哥，生得这般健壮，真是好福气。”

甄嬛想要起身行礼，被雍正按住：“你刚生产，好好歇着。”他转头对沈清辞道：“端嫔此次功不可没，说吧，想要什么赏赐？”

沈清辞福了福身：“臣妾只是做了分内之事，不敢求赏。”

“胡说，”雍正道，“若不是你稳住嬛儿的气血，矫正了胎位，哪能这般顺利？”他想了想，对身后的苏培盛道：“传朕旨意，赐端嫔东海夜明珠一颗，晋莞嫔为莞贵人，碎玉轩一切用度按贵人份例供给。”

“谢皇上。”甄嬛和沈清辞异口同声道。

雍正又逗了会儿孩子，便起身离开了。沈清辞送他到门口，转身回到产房，见甄嬛己经睡下，婴儿被乳母抱去喂奶，这才松了口气。她走到廊下，望着院中的石榴花，突然感觉指尖一热，低头一看，掌心浮现出一道金色的符文，正是药田空间中神农医典的印记。

她闭上眼睛，意识进入空间。药田中的草药长得更加茂盛，原本只有半人高的人参己经长到了齐腰，灵芝的颜色也更加鲜艳。神农医典悬浮在半空中，书页自动翻开，一行行金色的字迹显现：“医术精进，解锁正骨之术。”

沈清辞嘴角扬起笑意，她知道，这是对她此次助甄嬛生产的奖励。有了正骨之术，她在宫中的医术又精进了一步，以后遇到更多疑难杂症也能应对自如。

第二日，碎玉轩热闹非凡。皇后派了人来送贺礼，华妃虽然被禁足，也打发颂芝送了些补药，只是那药的成色看着有些可疑。沈清辞不动声色地收了，转手就让人拿去查验，果不其然，里面加了少量的红花，虽不致命，却对产妇不利。

“华妃倒真是不死心。”沈清辞冷笑着将药倒进了花盆里，“既然她要送，咱们就接着，只是这礼，早晚要还回去。”

甄嬛靠在床头，看着沈清辞处理这些琐事，心中满是感激：“清辞，若没有你，我和孩子怕是......”

“说这些做什么？”沈清辞打断她，“咱们是姐妹，理应互相扶持。”她端起一碗鸡汤，吹了吹，递到甄嬛嘴边：“快喝了，补补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