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华妃失势，年羹尧倒台

六月的阳光照在翊坤宫的朱红大门上，却暖不了门内的彻骨寒凉。曾经雕梁画栋的宫室如今蛛网密布，鎏金的烛台蒙了层灰，连墙角的牡丹都蔫了，耷拉着花瓣，似是也感知到了主人的厄运。

华妃坐在妆台前，镜中的女子形容枯槁，发髻松散，哪里还有半点往昔的跋扈气焰。她攥着帕子的手在发抖，指甲掐进掌心，却感觉不到疼——前几日年羹尧在朝会上被雍正当众斥责的消息，己经让她如坠冰窟。

“娘娘，不好了！”颂芝跌跌撞撞跑进来，脸色惨白，“年大将军被皇上以'结党营私'之罪下狱了！”

“啪”的一声，华妃手中的玉簪掉在地上，摔得粉碎。她猛地站起，踉跄了两步，扶住妆台才稳住身形：“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年大将军...被下狱了...”颂芝哭着重复，“刚才内务府的人来传旨，说要抄翊坤宫！”

华妃只觉得天旋地转，她踉跄着走到床前，掀开褥子，取出一个锦盒。里面是年羹尧写给她的密信，全是关于前朝的党羽分布和军中部署。她颤抖着摸出火折子，刚要点燃，却听外面传来一声断喝：“住手！”

沈清辞带着太医院的人和禁军鱼贯而入，她穿着月白锦裙，步步生莲，脸上的表情冷若冰霜。“年氏，你私通朝臣，豢养党羽，证据确凿，还想销毁罪证不成？”

华妃抬头，眼中迸射出仇恨的光芒：“沈清辞，是你！是你害了我哥哥！”

“害你哥哥的是他自己的跋扈。”沈清辞淡淡道，“年羹尧自恃功高，目无君上，结党营私，这是他咎由自取。”她一挥手，禁军上前夺下华妃手中的锦盒，打开后取出密信，呈给随后而来的雍正。

雍正扫了一眼密信，脸色铁青：“好个年氏，竟敢私通朝臣，干预朝政！”他将密信扔在华妃面前，“你还有什么话说？”

华妃扑过去抓住雍正的龙袍，哭喊道：“皇上，臣妾冤枉！这些信都是哥哥让臣妾收着的，臣妾什么都不知道啊！”

“不知道？”雍正冷笑，“年羹尧在信中说'妹妹在宫中要多为我筹谋'，这也是不知道？”他甩开华妃的手，对苏培盛道：“传朕旨意，褫夺年氏贵妃之位，降为答应，幽禁翊坤宫，非诏不得出！”

“皇上！”华妃嘶吼着扑向雍正，却被侍卫死死按住。她挣扎着，发髻散落，珠翠掉了一地：“皇上，臣妾跟了您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

雍正背过身去，不再看她：“拖下去。”

华妃被侍卫拖着往外走，她回头望着雍正的背影，凄厉地喊道：“皇上，你好狠的心！你忘了当年在圆明园，你说要与我白头偕老的？”

雍正的身形一顿，却没有回头。沈清辞看着被拖走的华妃，眸中闪过一丝冷意。她知道，华妃的倒台只是开始，年家的势力盘根错节，清理起来还需要时间。

走出翊坤宫，阳光刺得人睁不开眼。沈清辞抬头望着湛蓝的天空，心中却没有半点轻松。她想起初次见华妃时，那个穿着桃红色宫装、不可一世的女子，如今却落得这般下场。这深宫里的女人，谁不是如履薄冰？

回到碎玉轩，甄嬛正抱着弘曕逗弄。见沈清辞回来，她放下孩子，关切地问道：“清辞，华妃的事......”

“年羹尧被下狱，华妃被降为答应，幽禁翊坤宫。”沈清辞道，“年家的势力，怕是要彻底倒了。”

甄嬛叹了口气：“华妃虽跋扈，却也是个可怜人。她一生所求不过是皇上的真心，却落得这般下场。”

“在这深宫里，真心最是奢侈。”沈清辞道，“年羹尧的跋扈，早晚会连累到她。这是命，也是劫。”

正说着，小顺子进来通报：“端嫔娘娘，安答应求见。”

安陵容进来时，眼圈红红的，显然是刚哭过。她福了福身，轻声道：“姐姐，我听说华妃姐姐被幽禁了，心里......”

“你不必为她难过。”沈清辞道，“她这些年做的坏事还少吗？谋害皇嗣，构陷嫔妃，这都是她应得的。”

安陵容点点头，又道：“只是，我想起刚入宫时，华妃姐姐对我虽严厉，却也教了我不少规矩。如今她落得这般下场，我......”

“人各有命。”沈清辞拍了拍她的手，“你只需做好自己的事，别被牵连就好。”

安陵容离开后，甄嬛对沈清辞道：“清辞，你说，年家倒了，接下来会是谁？”

“年家倒了，皇后的势力会更大。”沈清辞道，“皇后表面温婉，实则心机深沉。她不会放过这个机会，肯定会趁机扩张自己的势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