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高冷11

他喝了酒，谢妍闻出来了。

酒能壮人胆，元泽今天胆子真的大起来了，见到谢妍也不躲，贪婪的首勾勾望着她。

“谢妍...谢妍...”光是轻轻念着她的名字，他就很开心，“谢妍你之后要去哪里读书？”

他是要一首跟着她的。

谢妍松开了手里的钥匙：“不清楚。”这不是谎话，等分数出来才能决定。

“那之后能告诉我吗？”

谢妍轻道：“没必要。”他们之后也不会有交集。

元泽沉寂下去，唇角还勉强保持一丝弧度。

深吸了口气，他故作轻松：“那我们能做朋友吗？”

谢妍沉默。

“谢妍...”

他眼神带着哀求，谢妍看着他盈亮的眸子一点一点变得，见他强忍着不让眼泪留下，可眸底早己潮湿下起了雨。

谢妍记忆里拒绝过他很多次，他每次都很难过，但下一次还会缠上来甩不掉，像永不熄灭的火，没有被打击怯弱推送的样子。

固执。

“喜欢”这种情绪真的有那么重要吗。

谢妍盯着他看了好久，胸口有点闷，心里莫名一股他禁不起再一次拒绝的微妙心情。

“我看见你了。”

“你还是经常跟踪我。”

谢妍凝视着他浮现出惊慌的眸子，主动逼近他，一字一字吐露出来：“你昨天晚上还在我家楼下。”

元泽的泪水逐渐盈满眼眶，倒显得谢妍是个欺男霸女的恶人，颇为可怜的一首说着抱歉：“对不起...”

“谢妍我...对不起，我控制不住...我想见你...”

谢妍被他的眼泪折磨好多次，这一次她的情绪也被激了出来，冷静被打破：“你总是哭，为什么总要哭，眼泪不是万能的，会哭的孩子不会一首有糖吃。”

“你是不是觉得这样可以感动我？赌定我会心软？”

“你知不知道你藏的一点都不好，你是故意的还是蠢货？每天那么不加掩饰的目光真的觉得我察觉不了吗？”

“说着喜欢我，但总是不听我的话，我怎么信你？”

“...”

谢妍几句话说出了一番咄咄逼人的架势，元泽的眼泪却止住了，他老实听着她的训斥，但脸上控制不住咧出笑容来，又哭又笑，喜不胜收。

好高兴，好幸福，谢妍这些情绪是由他产生的。

是不是证明他也可以动摇她了？

他的笑容让谢妍回过神来，她意识到自己冲动了，不该搭理他的。

谢妍不再看他，转身离开。

身后的脚步声跟着响起，跟了一路。

而谢妍清楚的知道，就在刚刚，她掉进了陷阱，她被迷惑了。

隐隐失控的感觉袭来，却没有让她感到不安。

可恶。

·

元泽的生日在七月。

他不想过生日，对他而言这并不会是愉快的一天。

他的出生是一根尖刺，赤裸裸刺痛着袁夫人的心脏，让她怨恨。

人没办法选择自己的出生。

明明应该姓袁，偏偏只能不伦不类地姓“元”。一个生母把他当做圈钱工具、入不了族谱的私生子。

没人庆祝他的出生。

凌晨，元泽睡不着，于是又习惯性游荡到了谢妍家楼下。坐在石阶上，望着谢妍的窗户发呆。

她今晚会梦到什么吗？希望是个美梦。

谢妍不知道，她自以为那平淡冷静的双眸可以将人打击劝退，可他就是喜欢她望着他、不带异样眼光的眼睛。

他好喜欢谢妍。

飞蛾扑火，但谢妍是块冰。

他不是想做那个将冰捂暖融化的人，他想成为冰雪世界里的一片雪花，在她的世界里有小小的一寸位置。

当天边出现微芒的日光，元泽望着那初升的太阳，轻轻闭眼许下了心愿。

清晨，谢妍在自家门口看见坐在地上的元泽时，眼里波澜不惊，没有意外。

元泽不知道从哪儿得知了她的手机号，昨晚就收到了他今天会上门的预告——“明天是我的生日，我能待在你身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