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玉玺的秘密

清虚子沉默了一会儿。

“有。东南方向，有一股很强的灵力波动。距离很远，但很清晰。像是在……呼应玉玺。”

东南方向。苏清辞在心里画了一张南城的地图——东南方向，是……

“顾氏集团总部大楼。”他脱口而出。

顾寒洲的眉头皱了起来：“什么？”

苏清辞挂了电话，把清虚子的话复述了一遍。

“顾总，顾氏集团总部大楼下面，有没有什么特别的东西？比如地下室、地窖、或者古代遗迹？”

顾寒洲想了想：“大楼的地基挖到过一座古墓。当时施工的时候发现的，文物局的人来考察过，说是一座唐代的墓葬，规模不大，就把文物搬走了，墓室填平了。”

“唐代？”苏清辞的眼睛亮了，“大梁国是唐代之后才建立的，但大梁的国师一脉传承自唐代的道门。如果玉玺在呼应什么东西，那东西一定和国师一脉有关。”

“你想去顾氏大楼下面看看？”

“明天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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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苏清辞、顾寒洲和沈夜带着特管局的人，来到了顾氏集团总部大楼的地下停车场。

停车场在地下三层，再往下就没有了。但苏清辞掏出罗盘——新买的，上一个碎了——指针指向停车场的西北角，疯狂地颤动。

“下面有东西。”他说，“这下面应该还有一层。”

顾寒洲想了想：“施工图纸上只有地下三层。”

“那可能是施工的时候被封掉的。”苏清辞走到西北角，蹲下来敲了敲地面。声音是空的。

“沈队长，让人把这里挖开。”

沈夜一挥手，特管局的队员们拿出工具，开始凿地面。水泥地面被凿开了一个洞，洞下面是泥土。队员们继续挖，挖了大概两米深，铲子碰到了什么硬东西。

是一块石板。

石板很大，大概两米长、一米宽，表面刻满了符文。苏清辞跳下去，蹲在石板上，用手摸了摸符文。

“这是……天师府的封印符。”

顾寒洲也跳下来，低头看了看。他从小在天师府长大，对天师府的符文了如指掌。他看了几秒，脸色变了。

“这是第七十三代家主刻的。”

“第七十三代？”苏清辞算了算，“那是……三百年前？”

“对。三百年前，天师府第七十三代家主曾经在南城住过一段时间。据说他在这里封印了一样东西，但具体是什么，天师府的记载里没有提到。”

“那就打开看看。”

苏清辞和顾寒洲合力，将石板上的封印符破解了。符文的金光黯淡下去，石板变得松动。两人一起用力，将石板掀开。

石板下面是一道向下的阶梯，很窄，只能容一个人通过。阶梯是石头的，表面长满了青苔，湿漉漉的，踩上去有点滑。

苏清辞第一个走了下去。

阶梯很长，走了大概五十级才到底。下面是一个小小的石室，大概二十平米。石室的中央有一个石台，石台上放着一个玉盒。

玉盒是白色的，和玉玺的颜色一模一样。盒子的表面刻着五条龙，和玉玺上的龙纹如出一辙。

苏清辞走过去，打开玉盒。

里面是一卷竹简。

竹简己经很旧了，边缘有些破损，但上面的字还能看清。苏清辞小心翼翼地展开竹简，看到第一行字的时候，他的手抖了一下。

“大梁国师传承秘录。”

这是历代国师手写的传承秘录，记载了国师一脉的所有秘密——包括镇国玉玺的炼制方法、历代国师的修炼心得、以及……赵归真的真实身份。

苏清辞快速浏览了一遍竹简，脸色越来越白。

“怎么了？”顾寒洲问。

苏清辞抬起头，眼眶红红的。

“赵归真……他曾经是个好人。”

“什么意思？”

“竹简上记载，赵归真在担任国师的时候，曾经为了拯救大梁国，独自一人深入黄泉的总部，试图摧毁九幽灭世阵的阵眼。但他失败了，被黄泉的人抓住了。他们在他的身体里种下了‘控魂咒’——一种可以操控人心的禁术。从那以后，赵归真就变成了黄泉的傀儡。”

他的声音在发抖。

“他不是自愿背叛大梁的。他是被控制的。”

石室里很安静，只有苏清辞的呼吸声在回荡。

顾寒洲走到他身边，握住他的手。手指冰凉，但这次他握得很紧。

“他不是坏人。”苏清辞低声说，“他只是……没有选择。”

顾寒洲没有说“节哀”或者“别难过”之类的话。他只是握着苏清辞的手，安静地站在他身边。

有时候，不说话比说话更有用。

苏清辞深吸了一口气，把竹简收好，放回玉盒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