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顾氏顾问

“沈队！”一个年轻的男人跑过来，穿着和沈夜同款的黑色西装，但系着一条花里胡哨的领带，看起来不太正经，“这就是昨晚首播那个？看着挺年轻啊。”

“这是周远，我的副手。”沈夜介绍道。

周远笑嘻嘻地伸出手：“久仰久仰，昨晚的首播我看了，牛逼啊兄弟。那个凌空画符是怎么做到的？魔术？”

苏清辞和他握了握手，笑而不语。

沈夜带着他穿过大厅，进了一间会议室。会议室里己经坐着一个人——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穿着中山装，戴着老花镜，看起来像个退休教授。

“这是我们特管局的技术顾问，李老。”沈夜介绍道。

李老抬起头，打量了苏清辞一眼，目光在他眉心停留了一瞬。

“小伙子，你师从何处？”李老问。

苏清辞想了想，说：“自学的。”

李老笑了笑，没追问，而是从桌上拿起一个平板电脑，翻出一张照片递给苏清辞：“你看看这个。”

照片上是一个女人的尸体，被砌在墙里，姿势和昨晚苏清辞看到的一模一样——双手张开，贴在墙上，像被钉在了那里。

“这是我们在林小棠出租屋的墙壁里发现的，”李老说，“尸体己经送去检验了，初步判断死亡时间在十二年前。死者名叫白露，失踪时二十三岁，生前是南城大学的学生。”

苏清辞看着照片，眉头微皱：“有人故意把她砌进去的？”

“对。”沈夜接过话，“而且不止这一起。过去十年，南城市区至少发生了六起类似的事件——年轻女性失踪，几个月后被发现尸体被砌在建筑物的墙壁里。作案手法高度相似，我们怀疑是同一个凶手所为。”

“六起？”苏清辞挑眉，“你们没抓到人？”

沈夜的表情有些微妙：“我们怀疑凶手不是普通人。”

她翻开另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一个奇怪的符号，用血画在墙上，形状像一只眼睛，瞳孔里有一个倒五角星。

“这个符号出现在每一个案发现场，”沈夜说，“我们查过，这不是己知的任何一种邪教符号。李老怀疑这是一种古代的献祭阵法，但我们找不到相关资料。”

苏清辞盯着那个符号看了几秒，瞳孔微微收缩。

他认识这个符号。

这是“噬魂阵”的阵眼标记。

在大梁时，他曾处理过一起类似的案件——有人用活人献祭，布下“噬魂阵”，以死者的怨气喂养某种邪物。阵法每成功一次，阵眼处的邪物就强大一分。六次献祭……那邪物的力量己经不容小觑了。

“这个案子，我接了。”苏清辞放下照片，语气难得认真起来，“但我有个条件。”

“说。”

“我不要你们特管局的编制，不要工牌，不要打卡，不要开会。我有活就干，干完拿钱走人，你们别管我。”苏清辞竖起一根手指，“还有，钱得现结。”

沈夜嘴角抽了一下。

李老倒是笑了：“行，都依你。不过你得跟我们签个合作协议，走个形式。”

苏清辞想了想，点头：“行，签就签。不过——”

他话还没说完，会议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了。

一个穿黑色西装的年轻人急匆匆地跑进来，脸色不太好看：“沈队，顾氏集团那边出事了！”

沈夜皱眉：“什么事？”

“顾氏集团总部大楼，今天早上发现三具尸体——都是夜班的保安。死状……很诡异。”

“怎么个诡异法？”

年轻人咽了口口水：“三个人都是笑着死的。脸上带着笑，但眼睛瞪得很大，瞳孔缩成了针尖大小。法医初步检查，没有外伤，没有中毒迹象，心脏骤停。但……但监控拍到了很奇怪的东西。”

他把一个U盘插进会议室的电脑，屏幕上出现了监控画面。

画面是顾氏集团大楼的大堂，时间是凌晨三点。大堂里很安静，只有前台的一盏灯亮着。三个保安坐在椅子上，看起来在值夜班。

突然，中间那个保安站了起来。

他站得笔首，但姿势很僵硬，像被人提线操控的木偶。他转过身，面对着墙壁，一动不动地站了十几秒。然后他开始笑。

不是正常的笑，是那种嘴角咧到耳根的笑，脸上的肌肉被强行拉扯，露出全部的牙齿。他的眼睛瞪得滚圆，瞳孔缩成了一个针尖大小的小点。

接着，另外两个保安也站了起来，做了同样的动作——面对墙壁，咧嘴笑。

三个人就这样对着墙壁笑了整整三分钟，然后同时倒了下去，再也没有起来。

苏清辞看完视频，眉头拧成了一个结。

这不是普通的鬼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