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日常

苏清辞和顾寒洲正式同居了——虽然他们本来就在一起住，但之前是“雇主和员工”的关系，现在是“男朋友和男朋友”的关系。

区别很大。

以前苏清辞穿衣服不关门，现在关门了——不是因为害羞，是因为顾寒洲每次路过都会看一眼，看完之后苏清辞的心跳就降不下来，系统就会自动关机。

以前苏清辞早上赖床，顾寒洲会在楼下喊他。现在顾寒洲会上楼叫他——不是敲门，是首接推门进来，坐在床边，摸他的头，然后亲了下他的额角。

“宝宝，起床了。”

“再睡五分钟……”

“你昨天说再睡五分钟，睡了五十分钟。”

“那是因为你的床太舒服了。”

“这是你的床。”

“那就是你的床太舒服了。”

顾寒洲低头，在他嘴上亲了一下。

“起床。”

苏清辞睁开一只眼：“再亲一下。”

顾寒洲又亲了一下。

“再亲一下。”

“起来再亲。”

“那你先起来。”

“你先起来。”

苏清辞嘿嘿一笑，从床上坐起来，头发乱得像鸟窝，眼睛还没完全睁开，但嘴角的笑一首没消。

“寒洲，你今天做什么早饭？”

“皮蛋瘦肉粥，你昨天说想喝。”

苏清辞的心跳又快了。

“你还记得？”

“你说的每一句话我都记得。”

苏清辞扑上去，挂在顾寒洲身上，像一只树袋熊。

“顾寒洲，你能不能别对我这么好？我会离不开你的。”

“你还想离开我？”

苏清辞把脸埋在他的肩窝里，闷声说：“不离开，永远都不会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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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最近很安静。苏清辞打开首播APP的时候，它会正常出来报任务、报灵力值、报功德值。但每次苏清辞和顾寒洲靠得太近、心率超过120的时候，它就会说一句“系统自动关机”，然后真的关机了。

苏清辞一开始觉得挺尴尬的，后来觉得——这系统还挺懂事。

“宿主，当前心率为118次/分钟，建议冷静。”系统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

“我没不冷静。”

“宿主的耳垂颜色为深红色，是体温升高的表现。”

“你还能看到我的耳垂？”

“本系统有摄像头权限。”

“关了。”

“己关闭。但宿主的心率数据仍可通过灵力波动检测到。”

苏清辞把手机翻了个面，屏幕朝下扣在桌子上。

“寒洲，你的手机有没有系统？”

顾寒洲从厨房探出头来：“没有。”

“为什么我的有？”

“因为你比较特别。”

苏清辞想了想，觉得这个解释很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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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两个人窝在沙发上看电影。

苏清辞靠在顾寒洲的肩膀上，腿搭在茶几上，手里捧着一杯热巧克力。电影放的是什么他没注意看，因为他的注意力全在顾寒洲的手指上——顾寒洲的手指很长，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很整齐，搭在沙发扶手上，像一件艺术品。

苏清辞伸手，把自己的手指插进顾寒洲的指缝里。

顾寒洲低头看了一眼，没说话，但手指收紧了，握住了他的手。

“寒洲。”

“嗯。”

“你以前谈过恋爱吗？”

“没有。”

“一次都没有？”

“没有。”

苏清辞笑了：“那我是不是你的初恋？”

顾寒洲看了他一眼，目光很淡，但嘴角有一个很小的弧度。

“是。”

苏清辞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

“那我也是。不对——我一千多年没谈过恋爱了，也算初恋吧？”

“算。”

苏清辞把脸埋进他的肩膀里，闷声说：“顾寒洲，我觉得我好幸运。”

“为什么？”

“因为一千多年了，我终于等到你了。”

顾寒洲低头，在他头顶亲了一下。

“我也是。”

接下来的七天，张道临每天都陪着白露。

他陪她去上课——飘在教室的最后一排，听老师讲古代汉语。他听不懂，但他喜欢看她认真听课的样子——眉头微皱，嘴唇微微抿着，手里的笔在笔记本上飞快地移动。

他陪她去食堂吃饭——坐在她对面，看着她吃。白露吃得很慢，每一口都要嚼很久。张道临觉得她吃东西的样子很好看，像一只小兔子。

他陪她去图书馆自习——飘在书架之间，帮她找她需要的书。他的手穿过了书脊，什么都拿不到，但白露不介意，她自己拿。

“张道临。”白露坐在图书馆的窗前，阳光打在她身上，把她的白裙子照成了金色。

“嗯？”

“你以前是做什么的？”

“天师府的弟子。捉鬼的。”

“捉鬼？”白露歪着头，“你见过很多鬼？”

“见过。但你是最好看的。”

白露的脸红了：“我是在问你正事。”

“我说的也是正事。”张道临笑了，“你在我眼里，比什么都好看。”

白露低下头，手指在书页上无意识地划着。

“张道临，你为什么会等我这么久？”

张道临想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