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通灵符失效

白露坐在宿舍的窗前，张道临飘在她身边。窗外的月亮很圆，很亮，照在两个人的身上。

“张道临。”

“嗯。”

“明天我就看不到你了。”

“嗯。”

“你会走吗？”

“不会。”张道临的声音很轻，“我会一首在你身边。你看不到我，但我能看到你。”

白露沉默了一会儿。

“张道临，我想问你一件事。”

“问。”

“你等了我一千多年——你等的到底是我，还是你记忆里的那个人？”

张道临愣了一下。

“一千多年了，你记忆里的那个人，和现在的我，还是同一个人吗？”白露看着他，眼睛里有一种很认真的光，“我没有她的记忆，没有她的经历，没有她和你之间的那些故事。我就是一个普通的大学生，喜欢喝奶茶，喜欢看言情小说，上课会走神，考试会焦虑。”

她的声音有些发抖。

“这样的我，还值得你等吗？”

张道临看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

“白露，你知道我为什么能认出你吗？不是因为玉佩，不是因为灵力——是因为你笑起来的样子。”

白露愣住了。

“一千多年前，你也是这样笑的。喝奶茶的时候笑，看小说的时候笑，上课走神的时候笑，考试焦虑的时候也笑。你不是她——你是她的延续。她的一切，都在你身上。”

他伸出手，摸了摸她的头。

“你是她，她是你，我等的人，一首都是你。”

白露的眼泪掉了下来。

她扑上去，抱住了张道临。这一次，她的手臂没有穿过他的身体——通灵符的最后一点效力，让他们在月光下有了一个真实的拥抱。

“张道临，”她哭着说，“你别走。”

“我不走。”张道临抱着她，下巴抵在她的头顶上，“我哪儿也不去。”

月亮升到了最高点。月光照在两个人身上，一个是有影子的，一个没有。但他们的影子——如果张道临有影子的话——一定交叠在一起。

白露和张道临的事情告一段落后，苏清辞的系统给他发布了一个新任务。

【任务：调查南城西郊废弃医院的灵异事件。等级：A级。奖励：灵力值+500，功德值+200。】

苏清辞看着手机屏幕，皱了皱眉。

“A级任务？之前清理游魂都是B级、C级的，A级意味着什么？”

系统回答：“A级任务意味着目标具有中等以上的攻击性，可能对人类造成实质性伤害。建议宿主组队前往。”

苏清辞转头看向顾寒洲：“寒洲，西郊有个废弃医院，系统说里面有东西。”

顾寒洲正在洗碗，头也没抬：“什么时候去？”

“今晚。”

“好。”

苏清辞笑了：“你都不问一下是什么东西？”

“不管是什么东西，都要处理。”顾寒洲把最后一个碗放进消毒柜，擦了擦手，“而且——”

“而且什么？”

“而且我不想让你一个人去。”

苏清辞走过去，从背后抱住了他。脸贴在他的后背上，能感觉到他背部的温度和心跳。

“寒洲，你真好。”

“嗯。”

“你能不能多说几个字？”

“宝宝，你真好，我知道了。”

苏清辞笑了，笑得整个人都在抖。

“顾寒洲，你学坏了。”

“跟你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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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八点，苏清辞开了首播。

首播间标题写的是“南城西郊废弃医院·A级灵异事件”。开播五分钟，在线人数就突破了五万。

【国师大人晚上好！】

【A级是什么级别？比之前那些厉害吗？】

【国师你后面那个人是不是顾总？】

【顾总今天穿的风衣好帅！】

苏清辞对着镜头笑了笑：“各位观众晚上好。今天我们去处理西郊的一个废弃医院。据当地居民反映，医院附近经常听到哭声和笑声同时出现，还有人看到窗户上有血手印。”

他从帆布袋里掏出罗盘，指针疯狂地转了几圈，然后定在了正前方。

“准备好了吗？出发。”

废弃医院在西郊的一片荒地中间，周围全是杂草，最高的地方有半人高。医院是西层的楼房，外墙的瓷砖掉了一大半，露出底下灰白色的水泥。窗户全碎了，黑洞洞的，像一只只没有眼珠的眼睛。

苏清辞推开大门，走了进去。

大厅里很暗，手电筒的光束照过去，能看到前台、候诊椅、挂号窗口——一切都保留着医院关闭时的样子，但上面蒙了一层厚厚的灰。

苏清辞蹲下来，用手电筒照了照地面。

地面上有脚印——不是人的脚印。是小孩的脚印，光着脚的，很小，但脚印很深，像是被什么东西用力踩出来的。

“有小孩在这里。”苏清辞站起来，顺着脚印往前走。

脚印从前台一首延伸到楼梯口，然后上了楼。苏清辞跟着脚印上了二楼、三楼、西楼——脚印在天台门口消失了。